结果就如他所言,临近黄昏,雨仍然在下,甚至有些越下越大的趋势,乌谬简单收拾出一张床铺,幸好是夏季,不需要太厚的被褥。
“这是我的房间,”他为若伊指出自己的卧室,“有什么需要,请随时来找我。”
大概是第一次借住在教堂,女孩有些拘谨,提着那盏油灯,在他的指导下栓好了门栓。
乌谬为自己点了一座烛台,再一次检查了教堂的门窗,回到卧室门外,却见他的房门微敞,从门缝中透出些微的亮光。
是若伊吗?他思索着,推门而入。
甫一映入眼帘的,便是被笼罩在柔和光亮的中的少女。
若伊侧对着门,坐在他的床上,柔和而淡漠地垂睑,是最无害而宁静的神情,一身黑衣,几近于油画中描绘的圣徒。
但此时此刻,如此年轻的,纯洁而虔诚的女孩,正捧着沾染过他精液的手帕,甚至凑到鼻尖嗅闻,然后当着他的面,舔舐上面干涸的痕迹。
窗外雷声轰鸣。
心如擂鼓。
乌谬几乎是僵在门口,看着少女舔咬着手帕,涎液将手帕浸出一块块深色,看她露出品尝珍馐般的迷醉,而后又蹙眉,像是仍不满足。
她终于抬起头,像是才刚注意到乌谬,但她只闪过一瞬的慌乱,就从容地对他展颜,露出撒娇般的,乖巧的微笑。
“司铎,”她端坐着,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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