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乌谬照常主持晨祷,若伊也照常坐到了长椅的角落,乌谬不知怎么面对她,昨晚醒来后,他竟有一瞬间的怅然若失,面对兴奋的性器,他在自慰,和幻想着女孩潮红的脸庞,迷离的绿瞳自慰之间,选择了去泡个冷水澡。
我当忏悔,跪坐在无面的神像前,他目视着祭台上摇曳的烛火,双手合十,我曾起誓,愿以一生侍奉神,将我的魂灵与生命悉数献上。
我将清正妄念,断绝臆想。
他打定主意,要与若伊保持距离。
但她今天没有穿往常那件柔软的白色衬衣,也没有裙摆微微荡起的绿裙。
而是黑色的、领口扣到最顶的尖领衬衫,和一直盖到脚背,如修女般的黑色长裙。
轻便的短靴也被换下,变成了尖尖的小皮鞋。
对她这个年纪的孩子,这一身打扮有些太过肃穆了。
但却意外的合适。
她静谧,内敛,如夜幕裹挟。
如同梦境中的裙摆摇晃,乌谬的目光被长久的,无可抵挡地吸引,他不敢直视若伊的脸,只能使视线粘住那片裙角,追随它的每一次翻飞。
“司铎。”察觉他的失神,修士艾丽娜轻咳了一声,提醒他应当专注。
乌谬忙收敛思绪,将晨祷继续进行下去,结束后,他照常坐进了告解室,准备倾听忏悔。
今日晨祷没什么人来,他想,大概�...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