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被面料粗糙的修士服剐蹭,青年有着足够宽的肩和胸膛,若伊搂抱着他,不由发出舒适喟叹。
“你明明很喜欢的……”她神情再次柔和下来,配合微微透红的眼眶,简直像是她被欺负了,但口中吐出的话语却直白得吓人,“我特地什么都没穿,真的不摸摸吗?”
那双在梦境中温顺地被他抚摸、把玩的手,此刻抵在他胸前撩拨,隔着夏日轻薄的衣物,她的指尖略过他的腰线,在他的胸口打转。
乌谬完全不敢低头看她,却无法躲避。
“你……做了、嗯……什么?”
他想要质问,却有躁动的,激烈到几近陌生的情欲从内向外将他灼烧,只要一开口,便有无可抑制的喘息溢出。
清隽的面容被羞红的薄雾笼罩,那么明亮的眼珠在此刻也不可避免地变得迷蒙,还那么无措、无知,真是好可爱,好可怜,若伊忍不住翘起脚尖,亲了亲他的下颌。
整整齐齐的,总是被主人仔细扣到最顶的领口已经被扯松了,露出总是被严密包裹的喉结,随着他不自觉地吞咽,上下滚动。
“乌谬……好可爱……”若伊的额发蹭在他的喉结上,用轻俏地声音反问,“哎呀……我做了什么呢?”
一阵天旋地转,乌谬发现自己被按倒在床上,若伊跪坐在他的腰上,宽大的裙摆遮住她的下身,但乌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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