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吞咽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分明。
她又含着他的龟头轻轻吸了两下,把最后几滴也吸干净了,才松开嘴抬起头。
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擦掉的唾沫星子,拿手背擦了擦,靠在床头上。
他伸手把她拉过来搂进怀里,她顺势把脸贴在他胸口上,听着那颗心咚咚咚地跳着。
他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手指在她后背上慢慢画着圈,痒痒的。
她闭上眼睛,嘴角浮上来一个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笑。
他靠在床头上点了根烟,从床头柜上拿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
她仰起脸看他,拿手指在他胸口上慢慢画着圈:“这半个月满意不?想不想续?”,“想续。”,“那你还出去找别人不?”他把烟在烟灰缸上弹了弹,低头看着她,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痞笑,是那种被她的紧张逗到了的笑:“我他妈的哪有精力出去找别人。每天干完你只想搂着睡觉,第二天起来还得去厂里盯着,木头堆得跟山一样。”她把脸贴在他胸口上,听着那颗心咚咚咚地跳着。
心里那台精密的计数器终于停止了运转。
她知道这句话只能信一半——他的生意永远忙不完,新鲜感也迟早会过去。
但至少现在,他还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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