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安全帽往鞋柜上一扔:“饿了。”她说:“马上就好。”他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不是那种饿。”她炒菜的手顿了一下,把锅铲搁在灶台上,转过身来靠在灶台边上,解下围裙叠好了搁在案板上:“那也得先吃饭。”他嘿嘿笑了两声,一把把她扛起来往卧室走:“先吃你。”,“菜要糊了。”,“糊了就糊了。”卧室没开灯,窗帘拉了一半。
黄昏的光从窗帘缝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道金黄色的长条。
他把她放在床沿上,伸手去解她毛衣扣子。
那双粗糙的大手笨拙得跟戴了棉手套似的,解了好几下才解开一颗。
她低头看着他那双被木屑磨得全是老茧的手指在她胸口忙活,忍不住笑了。
“刘老板,你解扣子不如你砍木头利索。”刘德才把烟叼在嘴里,斜着眼看她:“少废话,你自己来。”她伸手把他嘴里的烟拿下来搁在床头柜的烟灰缸沿上,然后开始解扣子。
不快不慢,一颗一颗的,像拆一件她精心准备的礼物。
刘德才把她那件米白色毛衣剥下来了,露出里头一件贴身的秋衣。
他把秋衣领口往下拽了拽,露出锁骨下面一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低头在她锁骨上啃了一口,胡子茬扎得她嘶了一声,拿手推了一下他的光头:“你轻点,属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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