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秀兰第二天一早发现来了月事。蹲在厕所里,低头看着内裤上那一小片暗红色的印记,说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别的什么。这半个月在县里跟刘德才几乎没闲着,一直担心万一怀上怎么办。现在来了,至少这个月不用提心吊胆。她垫上卫生纸,换了条干净内裤,走到客厅里。刘德才正坐在沙发上喝豆浆,面前摊着张过了期的县报,看见她出来,把报纸翻了个面。
"刘哥,我来事了。按之前说好的,我回镇上住几天。"刘德才把报纸搁下:"早去早回。"坐了最早一班长途车回镇上。车窗外冬末春初的田野还是一片枯黄,偶尔有几块地里冒出零星的绿苗,一晃而过。她靠在座椅上,帆布包搁在膝盖上,盘算着这几天——先看前进,炖排骨,收拾出租屋。
到镇上正好赶上集。年过了,集市还热闹,卖菜的、卖鸡蛋的、卖老鼠药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走到赵大柱的猪肉摊前面,他正拿剔骨刀在案板上剁骨头,刀刃在磨刀棒上来回蹭,噌噌的脆响。他旁边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灰棉袄,端着搪瓷缸子,正从缸子里拿包子往赵大柱手里塞。
"趁热吃,一会儿凉了馅就凝住了。"赵大柱接过包子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嚼着嚼着看见沈秀兰走过来,差点噎住。赶紧咽下去,拿袖子蹭嘴角的油。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