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外…车上。”中年汉子喘着粗气,“我家老爷突然肚子疼得打滚,脸色都黑了,怕是不行了!”
欧阳绫眉头一皱,快步往外走去,“把人带进里间,怎么能在外面放着!”
人来的快,去的也快。
“相公,我们在这等着还是去看看?”欧阳焉看向我。
去看人就诊似乎不大好,不过大夫是自家夫人,问题不大,“去看看。”
我们跟上去,看病人抬进药铺后头里间。
病人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穿着一身靛蓝绸衫,料子不差。
他仰面躺在诊床上,脸色铁青泛黑,额头上的汗珠子跟下雨一样往下淌,双手捂着肚子,嘴里嘶嘶抽气。
我注意到他裆部鼓鼓囊囊地撑出一座小帐篷,都疼成这样了,不应该勃起,多半是病症处。
我和欧阳焉在门外看着,没往里进。
欧阳绫两根手指搭在胖子的手腕上,眉头拧着,数了十几息。
“脉象不似大病。”她松开手腕,掰开胖子的眼皮看了看,又让他张嘴伸舌头,“舌根发紫,苔腻。吃了什么说说。”
“中午…中午吃了半只烧鹅…”胖子疼得说话断断续续,“还喝了…喝了朋友送的药酒…”
“什么药酒?”
“说是补身子的…鹿茸、海马、淫羊藿…”
欧阳绫的手停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那条绷得快要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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