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毒排出来了。”她拿出个夜壶,手握着鸡巴调整角度,“能尿多少尿多少,把浊液排干净。”
马眼里流出浊液的颜色在慢慢变浅,等浊液全部流净,欧阳绫松开手,用棉布把胖子的鸡巴擦干净,那根东西已经从铁硬变成了半软,颜色也退到了正常肉色。
治疗完毕,她把胖子的裤子往上一提,遮住那话儿,又开了两副方子递出。
胖子千恩万谢,让中年汉子给了诊金,然后架着起身离开药铺。
欧阳绫将诊金放床头,走到盆前洗手,回头冲我挤了挤眼:“相公,你一直盯着我的手看,怎么,也想让我给你这么查一查?”
我进入里间,门帘落下:“难怪你摆弄鸡巴的手法越发熟练,原来是拿病号练手。”
末了补上一句,“用过几根?”
欧阳绫洗净手,将银针和小瓷瓶收回黑漆木盒:“相公是问我摸过几根男人那玩意儿?”
她绕过那张窄床,走到我跟前。
“病患的隐私我不该说,但相公想听,那我数数…”她掰着手指头,一根一根地数,“城北孙屠户,城东张秀才,西市王掌柜,南门李铁匠…”
欧阳焉在一旁出声,“相公问你数量,你把人名都念出来做什么?”
欧阳绫没理她,继续掰着手指头,眼睛却盯着我的脸:“相公,你是乱想了?”
“我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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