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上摊着一本药方簿子,墨迹还没干透,旁边搁着半碗凉茶和一碟子啃了两口的桃酥。
“大夫?”欧阳焉敲了敲柜台。
后堂传来欧阳绫的声音,拖着长调:“来了来了~问诊还是拿药~”
帘子一掀,欧阳绫端着一只药臼钻出来,臼里还在研磨着什么粉末。
“相公!”
见着是我们,她把药臼往柜台上一墩,三步并两步绕过来,抱住我的胳膊,脑袋往我肩膀上一拱。
“大姐怎么样?那两玩意有没有对她做什么?”
一连串问题噼里啪啦从小嘴里蹦出来。
欧阳焉走到柜台后,翻开那本药方簿子看了两眼:“大姐好得很,练刀练得虎虎生风,那两个小子被她管得服服帖帖。”
“二姐你别糊弄我。”欧阳绫松开我。
“这有什么糊弄的,过几日大姐回来你自己问不就知道了。”欧阳焉合上簿子,拿起那碟桃酥咬了一口,“你这桃酥放了多久?硬得咯牙。”
“今早才买的,嫌硬你就别吃。”欧阳绫一把抢回碟子,又转过来问我,“相公,你说,大姐到底过得好不好?你亲眼看见了,二姐的话我不全信。”
“说不上好,但也不差。”我结合了亲眼所见和猜想,说道:“吃喝一点没短,睡的可能差点,我问了别院里的下人,说那两兄弟晚上闹腾。”
“那还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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