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末的午后,热浪裹着沥青味从柏油路上蒸腾起来,把整个城市浸泡在一层黏腻的汗意里。
城南三中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过,教学楼a栋三楼走廊尽头的教室里,空调嗡嗡地吐着冷气,却压不住讲台上那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热。
杨万红侧身站在白板前,右手举着粉笔,正在给最后一道解析几何题标注坐标轴。
她今天穿了件奶白色短袖衬衫,袖口扎得规规矩矩,但衬衫的剪裁显然低估了那对f罩杯巨乳的体量——第三颗纽扣与第四颗之间形成了危险的缝隙,每写一个字,那片雪白就随着手臂动作轻轻漾开一道肉浪,胸口沉甸甸的分量把面料撑出细密的褶痕,隐约能看到里面肉色胸罩的轮廓被扯得微微变形,肩带在肩头勒出浅浅的压痕。
“这道题,用参数方程设p点坐标……”
她的声音温润清亮,带着一种天然的亲和力。
腰后那条dior的黑色包臀短裙被112厘米的臀围撑得绷紧如鼓皮,两侧的布料在臀峰处几乎绷成半透明,将她肥硕圆润的臀部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臀缝被裙子勒成一条深邃的沟壑,从后腰一路延伸下去,直到裙摆下方露出的大腿根处才被油亮肉色丝袜接管。
那双丝袜表面泛着细腻的珠光,16厘米的裸色细高跟鞋在她转身时发出清脆的“叩叩”声,鞋跟敲在瓷砖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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