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个打开冰箱,将里面的十几罐啤酒全拿了出来,整整齐齐在茶几上摆成一排。
易拉罐拉开时发出“嗤”的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我一口接一口的喝着,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灭心头的火。
每一口都喝得很急,像是在和谁较劲,泡沫沾在嘴角也懒得擦。
啤酒喝完了,空罐子在茶几上东倒西歪。
我又起身去酒柜,拿出一瓶红酒,是去年结婚纪念日时买的,当时说好要一起喝,却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间。
现在也不用找了。
我直接用开瓶器撬开木塞,连杯子都懒得拿,对着瓶口就灌。
不一会酒劲上来了,胃里翻江倒海的,眼前的东西开始重影。
感觉天旋地转的,天花板上的吊灯好像变成了好几个,都在晃。
我扶着沙发想站起来,腿却软得像面条,就这样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倒下时还碰倒了几个空罐子,叮叮当当滚了一地。
等我在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了,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一角。
我头痛欲裂,喉咙干得冒烟。
发现自己被移到了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羽绒被,枕头也垫得很舒服。
透过门缝,我看见妻子在客厅里忙碌着。
她穿着居家服,头发随意扎在脑后,正蹲在地上擦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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