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妻子沈轻雪是在大学里认识的,那是二十年前初秋的北京,梧桐叶刚刚开始泛黄。
当时她是隔壁舞蹈系的系花,其实说她是校花也不为过。她很漂亮,那种漂亮不是张扬的艳丽,而是一种清冷又温婉的美。
外表娇美文静,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眉眼间总带着淡淡的书卷气。
身材高挑性感,一米六八的个子,腿又直又长,走路时腰背挺得很直,像只优雅的白天鹅。
气质更是一流,即便在人群里也总能被人一眼注意到。
被我们学校的男生视为梦中情人,宿舍夜谈时她的名字总会被反复提起,情书和礼物塞满了她们宿舍楼下的信箱。
我第一眼看到她时,是在图书馆三楼的社科阅览室。
她正低头看一本英文原版的《国富论》,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侧脸上,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就已经认定她将是我今生的所爱。
经过不懈努力和坚持,击败了无数竞争和挑战,这个过程漫长而艰辛。
我打听了她所有的课程表,假装偶遇了不下三十次;参加了她所在的财经系举办的辩论赛,只为了能和她同台;熬夜帮她整理过金融学的笔记。
我送过花,写过诗,也曾在女生宿舍楼下抱着吉他唱过跑调的情歌,被宿管阿姨轰走了三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