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滴敲打着窗户,发出密集的声响。林晓裹着睡衣,蜷缩在沙发上,盯着电视里无声的新闻。又是一天过去了,赵金龙依然在逃,依然没有消息。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她以为是物业。这个时间,除了物业不会有别人。她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了一眼。
然后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门外站着的是赵金龙。不是那个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赵金龙,而是一个落魄的、狼狈的、几乎认不出来的男人。他的衣服湿透了,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脸上有几道擦伤,胡茬长得乱七八糟。最让她震惊的是他的眼睛——那双曾经总是充满侵略性和轻蔑的眼睛,现在空洞无神,充满了疲惫和某种她说不清的东西。
她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却迟迟没有转动。
是他。真的是他。他就站在她的门外。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赵金龙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
“我……”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我实在没有地方躲了。”
就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没有威胁,没有命令,没有轻蔑的笑,甚至没有那种曾经让她沦陷的磁性。只是一个落魄的男人,在雨夜里敲开了他曾经的玩物的门。
林晓站在那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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