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过来……”赵金龙在噩梦中喃喃自语,身体缩得更紧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在说什么?不是故意什么?
林晓站在那里,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蜷缩在她的沙发上,被噩梦折磨。她想起以前,他总是说女人天生就是母狗,天生就该被操。可是现在,他成了真正的逃犯,被警犬追咬的逃犯。
因果报应。可为什么她看着他这样,心里会不舒服?
赵金龙又动了一下,腿上的伤口蹭到沙发扶手,他痛得倒吸一口凉气,但还是没有完全清醒。他的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像是在抵挡什么看不见的攻击。
“停下!求你们停下!”他的声音破碎而惊恐,“我认罪!我什么都招!别让狗过来!别——”
他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着气。然后他看到了站在面前的林晓,整个人僵住了。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在凌晨三点的客厅里。他蜷缩在沙发上,满身伤痕,衣衫湿透;她站在沙发前,裹着睡衣,赤着脚。
“你被警犬咬了。”林晓打破沉默,声音很轻。
赵金龙没有回答。他试图坐起来,但腿上的伤口让他龇牙咧嘴。那些牙印看起来很深,如果感染了会很麻烦。
“医药箱在电视柜下面。”她说,然后转身要走,“你自己处理吧。”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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