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男孩更久。
他假装低头找自己的位置,把整张脸贴上去,隔着布料用鼻尖拱开她阴缝的凹陷处,深深吸了一口。
那热烘烘的、汗酸混合着发酵般的雌香,让他当场喉咙里滚出“咕”的一声。
第三个男孩干脆把嘴贴上去了。
隔着一层被浸透的布料,他的嘴唇碾过白澜阴唇的轮廓,又用舌尖隔着布片抵住那颗藏在肉缝里的阴蒂顶端,轻轻压了一下。
白澜只是“嗯”了一声,把髋抬了抬。
更加危险的姿势
白澜温柔地拍了拍怀中男孩的后背,掌心落在那副被精液和汗水浸得透滑的脊梁上,发出轻微的一声“啪”。
那孩子像是被这触碰烫了一下,肩膀缩了缩,才恋恋不舍地从她身上爬下去。
“没关系,孩子。这个动作确实有点难。来,我们换一个更简单的。”白澜说。
她从桥式里坐起来。后背上一片湿粘的精斑被顶灯照得发亮,像涂了一层过厚的糖浆。她反手抹了一下,只觉得指缝间牵出几条温热的白丝。
“看你们出了好多汗。”她轻声笑起来,把那些白丝随手擦在自己的大腿上,“以后要记得多带件衣服。”
那个刚从她身上下去的男孩还站在一旁,裤裆里那根肉柱依旧硬得老高,白色连体衣被撑得满是褶皱,顶端一小片精液已经干成亮白的硬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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