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十几股。
这次没了腹部的遮挡,白色精液一股接一股从马眼里喷出来,全淋在白澜的下巴、脖子和锁骨上。
有几股射得太急,甚至飙到她张开的嘴里,舌尖上。白澜尝到一股腥膻的、发烫的咸味,只当是自己的汗流进了嘴里。
“你好厉害,练到连汗都甩到老师脸上了……”她咳嗽了两下,还在笑。
其他男孩已经全都围了过来。他们的肉棒在紧身衣里高高翘起,有些已经从裆部完全滑出,龟头一缩一缩地喘着气。
有人跪到白澜身侧,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像是要给她擦脸。
可他的另一只手,正在白澜的巨乳上揉。
那对奶子被挤得从领口溢出更多,像两块热乎乎的软酪。
他每揉一下,白澜就轻轻“嗯”一声,还不忘提醒他“肩膀放松,别太近”。
训练室里再次漫开的,是一股介于牛奶、石楠花与熟汗之间的浓烈气味,重得连阳光都显得粘稠。
林奕已回到家里。
客厅没有开空调,只开了一点点窗。阳光斜进来,在地板上铺出一块慢慢移动的光斑。空气里飘着厨房隔夜的一点油烟味。可这些都没用。
他的脑子里,还是训练室。
白澜的笑容。那些男孩的眼神。还有他关门时,身后齐刷刷泄出来的那口满足的粗气。
手机亮起来。他解锁,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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