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去揉她乳尖,她的小腹便剧烈地收缩了一下,腿根绞紧,又被他分开,就这么反复了几回,她整个人终于像根绷不住的线,弓着背,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泣音,眼泪从眼角滑落,她自己也说不清是羞还是别的什么。
他把她捞进怀里,翻身让她趴在他胸前,她伏在他身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低头看见他下腹那处仍然硬得滚烫,像一根烙红的铁,在灯影里狰狞地翘着。
她伸手握住了,感觉到它在掌心搏动,她轻轻弄了几下,他就这么在她手心里泄了身,白浊喷溅在她的小腹和乳沟间,她低头看了一会儿,没说话,只是用指腹抹了,把手指凑到唇边,舌尖轻轻一卷。
他看得喉结滚动,搂着她腰的手臂又紧了几分。
楼兰从他怀里坐起来,理了理散乱的红纱,声音还带着事后的哑:“好了,去睡吧。我去把明天要用的东西准备好,你明天一早,来灶间。”她下床时腿根还发软,扶着床沿稳了一瞬,回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水光潋滟,像有什么话要说,却终究只是弯了弯嘴角,吹了灯。
她吹了灯,脚步声在黑暗里慢慢远了。
伊林躺在还带着她体温的被褥里,闻着枕上她留下的气味,心想:明天一早。
他睡得很沉,中间迷迷糊糊好像听见什么闷响,像院里装粮食的麻袋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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