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破处者附近就会荷尔蒙失控,无论脑袋多抗拒,身体都会渴望被他触碰、被他插入……”
“甚至产生强烈的顺从感,听从他的命令……可说是做被完全催眠的性奴……”
“这就是为什么几年前我们还把肛交视为极大的悖德……因为肛交会让女性彻底沦陷,失去自我……”
雪儿深吸一口气,杏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我有王族血脉……应该能抵抗这种契约效果……但我也不知道能多大程度抵抗、抵抗多久……”
“可能几天、可能几周……也可能……当处女菊穴被深深地插入,就再也无法摆脱对破处者的身体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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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肃地谈着后庭契约危险性的雪儿,看到老公猛然大勃起的肉棒。
雪儿面露震惊,复杂的情绪在脑中打转。
雪儿理解了一切,仿佛下定决心,放松了心情。忽然笑吟吟地说:
“还是说,我亲爱的老公内心就是希望我叫会长“大鸡鸡老公”呢?”
雪儿轻声在我耳边说:
“雪儿穿着黑丝的美腿,十二公分红底高跟鞋深深陷入床垫,圆润雪白,微微颤抖的翘臀在床上高高抬起……”
“雪儿一整天被大鸡鸡老公压在身下、黑丝美腿与他赤裸的双腿交缠,透肤黑丝下的粉红乳头颤抖……”
“想像你在外面,只能悲惨地听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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