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最后笑了一笑,她凑到我耳边低语:
“……把最亲爱的老婆如娼妓般亲自送到别的男人面前,让老婆献出樱桃小嘴……绿帽老公怎么又射了满裤子……”
“……我把龙人族最重视的亲吻,和只给过你一个人的口交全部献出……老公怎么还这么硬……”雪儿笑着说
—
回到小屋后,雪儿一关上门,就把我推坐在沙发上。她今天还穿着那件正式米白色长风衣。
风衣下的情趣蕾丝内衣与黑色吊带丝袜已经被弄得有些凌乱,
蕾丝胸罩肩带滑落一边,吊带丝袜上甚至沾着几道可疑的痕迹。
她脱掉高跟鞋,只剩那双极薄的黑色吊带丝袜,跨坐在我腿上,却不让我碰她。
“把老婆当娼妓呀……今天不准绿帽老公摸我。”雪儿杏眼水汪汪的,带着坏坏的笑意,
“绿帽老公只能听,只能看,只能被我踩……懂吗?”
她抬起一只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修长玉足,伸到我的鼻头。“闻闻看会长的味道~”
雪儿黑丝小脚上,那一整天的汗味,和透肤黑丝上沾染的雄性气味,熏得我难受。
雪儿接着轻轻踩上我早已硬到极限的肉棒。
脚掌隔着裤子用力压下去,脚趾灵活地夹住龟头,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摩擦。
雪儿咬着下唇,靠近我的耳朵:“会长把你老婆当娼妓…绿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