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王七等人将焕之与了凡捆了个结结实实,推搡着往河边走。焕之挣扎不得,口中不住讨饶:“几位大哥,有话好说,要多少银子只管开口,何必闹到官府去?”
王七回头啐了一口:“这会儿知道怕了?晚了!你躲在那尼姑庙里快活的时候,怎不想想有今日?”
说着又推了他一把,焕之踉跄几步,险些栽倒。了凡更是吓得面无人色,一路哭哭啼啼,被两个光棍连拖带拽地架着走。
到了河边,早有一条小船等着。王七等人将焕之和了凡塞进船舱,划桨开船,连夜往杭州府去。舱中阴暗潮湿,了凡缩在角落里不住地发抖,焕之挨着她坐下,低声道:“莫怕,到了府衙我自有分说。大不了挨几下板子,破些银子罢了。”
了凡哭着道:“破了银子便没事么?万一她们把你下在牢里……”
焕之摇头道:“我虽做了错事,但不过是私通尼僧,又不是杀人放火,知府大人最多打几板子、罚些银钱,不会重判的。”
他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却也七上八下,不知这趟杭州府之行是祸是福。
天明时分,船到了杭州码头。王七等人押着焕之和了凡一路招摇过市,引来了无数路人围观。到了府衙门前,王七递了状纸,守门差役见是人犯,连忙通报进去。不多时,堂鼓响了三通,知府刘守正升堂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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