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焕之自此长住明因寺中,与性空朝云暮雨,如鱼得水。每日里,他只在房中读书写字,性空在隔壁抄经绣帕,隔着一道薄薄的板壁,偶尔说几句闲话。
到了午间,本空便送了斋饭来,两菜一汤,虽不比家中丰盛,却也清爽可口。焕之本是个富贵公子,可他此刻正是热恋之中,便是粗茶淡饭也吃得香甜,更何况有性空这样一个可人儿陪在身边?
这般日子过得飞快,不觉已是腊月天气。临平镇上落了头一场雪,明因寺的飞檐上积了薄薄一层白,院子里的凤仙花早已枯了,只剩光秃秃的枝干。
性空推开窗,伸手接了几片雪花,回头对焕之笑道:“你看,下雪了。”
焕之从背后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也伸出手去接雪,笑道:“你比雪好看。”性空啐了他一口,可嘴角却弯弯地翘了起来。
她的头发如今已经蓄到了腰际,又黑又密,缎子一般披在背上。焕之每日最爱做的事便是替她梳头,持一把黄杨木梳,从发根到发尾一下一下慢慢地梳,梳顺了便拢在手里把玩,有时还凑到鼻尖去嗅那桂花油的香气。
性空由着他摆弄,偶尔回头笑道:“你这般伺候我,倒像个丫头。”焕之便作势在她后颈上亲一口:“那便是个最风流的小丫头。”
到了夜间,两人更是缠绵不休。因是冬日,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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