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这个疤脸女人用尿淋她,像是淋一条狗!
“你——你个贱人!”
傅晴的双手虽然被铐着,但她用整个身体撞向了疤脸女囚,肩膀顶在对方的小腹上,把那个女人撞得后退了好几步。
脚镣在她腿上扯得生疼,铁链发出哗啦啦的乱响,但她完全顾不上这些,只是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把对方撞倒。
疤脸女囚被撞了一个趔趄,但很快就稳住了身形。
她比傅晴壮实太多,那点冲撞的力量只让她退了两三步而已。
然后她的双拳握在一起就砸了下来,砸到傅晴的太阳穴上。
傅晴只觉得眼前猛地一白,耳朵里嗡地一声,整个人往侧面倒了下去。
紧接着击中了她的胸口,力道大得让她的肋骨仿佛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短暂的交锋之后,傅晴被打得蜷缩在水泥地上,双手绝望地试图抱住头。
疤脸女囚俯下身来,用膝盖压住了傅晴的胸口,掐住了她的脖子,虎口卡在傅晴的喉结下方,慢慢收紧。
傅晴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她的嘴巴大张着想要吸气,但气管被压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双腿在脚镣的限制下胡乱蹬踏,铁链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你刚才说什么?”
疤脸女囚把脸凑得很近很近,那道从眉毛斜拉到下颌的旧疤几乎贴在了傅晴的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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