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晴没有说话,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但背后就是冰冷的墙壁,没有任何可以退让的余地。
疤脸女囚又往前凑近了一点,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傅晴这才注意到对方的嘴唇很薄,嘴角微微上扬着,女人的手抬起来,手铐和连接链发出哗啦一声轻响,然后傅晴感觉到对方的指腹触到了自己的下颌。
那只手因为长期做粗活而生满老茧,指腹粗糙得像砂纸,从下颌缓缓地划到颈侧,然后再向下,停在了锁骨凹陷处。
“你——你要干什么!”
“用你的嘴,帮我弄一弄。”
傅晴的瞳孔在黑暗中骤然收缩了一下,她盯着面前这个女人的脸,她的嘴唇张了张,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干涩而沙哑,几乎不像从活人口中说出来的。
“不——”
疤脸女囚的手已经从锁骨移到了傅晴的后颈,五根粗糙的手指收紧了,力道大得像一把老虎钳。
她将傅晴的脸摁向自己胯间的方向,她的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自己的囚裤,手指虽然受到手铐的限制,但足够麻利地扯开了裤腰上的系带。
囚裤松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雌臭扑面而来,傅晴被摁着后颈推到了对方叉开的两腿之间。
“滚开!滚——”
傅晴的手本能地想撑住什么,但手铐和脚镣之间太短的连接链让她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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