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正让人在意的,是他们身上的胶衣。
那黑色的、紧贴身体的胶衣表面,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流动。不是光影的变幻,不是衣料的纹理,而是某种真实存在的、活着的东西。那些东西如同极细的水流,在胶衣的表面蜿蜒爬行,分成无数细密的支流,又不断地汇聚、分离、再汇聚。它们流动的速度不快不慢,带着一种如同生物呼吸般的、规律的起伏节奏——仿佛是活的水,又仿佛是成群的、微小到肉眼难辨的甲虫,在它们的寄主身上永不停息地巡游。
那种蠕动着的、密密麻麻的、无休无止的流动,让人看了一眼便觉得头皮发麻,仿佛那些微小的东西下一刻便会从胶衣表面爬出来,沿着地面向四周蔓延,将一切活物都吞噬其中。
为首的那个人,步伐最为从容。
她走在队伍最前方,身形高挑而挺拔,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如同闲庭信步般的笃定与从容。那是一种完全掌控了局面的、不需要任何防备的姿态,仿佛她不是走在迷雾中的危险区域,而是走在自己家的走廊里。
她的身形在那身黑色胶衣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让人窒息的曲线。
那是与她平日里穿着的那身端庄和服完全不同的、另一种意义上的美。和服是遮掩与含蓄的艺术,将她的身体层层包裹,只在行走间偶尔泄露一丝半点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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