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体力,正在一次次的爆发中一点一滴地流逝。
她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握刺的手指微微发麻。她的脚步依旧利落,可那利落中已经少了几分开始时那种游刃有余的从容。每一次闪避都变得比上一次更险,每一次反击都变得比上一次更慢,每一次落地都变得比上一次更重。
更让她不安的是——血滴子的数量,正在越来越多。
更多的血滴子从地面下钻出,从鸟居两侧的阴影中涌出,从参道两旁的古树根须间冒出。它们一个接一个地成形、站定,却并不加入战斗。它们只是静静地站在包围圈的外围,几十双幽蓝色的眼睛同时注视着她,如同观看一场已经知道结局的表演。
它们并不想杀她。
这个认知如同一盆冰水,从她头顶浇灌而下。如果它们想杀她,以它们那近乎无限的能量与数量优势,她早已死了不知多少回。可它们只是在包围,在消耗,在将她一点点地逼向参道的深处,逼向深渊回响的腹地,逼向那座藏青色神社的深处。
它们只是想把她困在这里。
困在深渊回响之中,困在这片被迷雾与古树包围的、与世隔绝的区域。
三叶咬紧了牙关。
她的身形再次暴起,这一次她没有试图突破那三尊与她缠斗的血滴子,而是猛然向那尊蜘蛛形态的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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