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翘如钩的硕长棒身塞满阴道,条条青筋鼓得硕胀,像条暴起怒龙紧紧贴着屄肉穴壁,牢牢卡在宫颈口处的龟头更是把那圈嫩肉给挤得外扩变形,马眼一张一合地往里面喷着更多浓稠白浊浆液。
抽动之间,那根远超常人的尺寸坏蛋大鸡巴都会把她最为深处的胎宫软肉狠狠碾压过去,连带顶得些许上移。
彷彿这世上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什么莫家、什么无忌、什么借种条件,全都成了模煳不清的背景板。
唯一还能让她死死抓住的念头,就是想要更多、更多、更多的种汁喷进胎内,彻底贯穿那枚已经从卵巢排出,正悬浮在壶腹区等待的卵子,让自己成为传承师傅血脉的崽母。
痴痴地看着浓稠得几乎要凝固的精浆还在一股接一股地往子宫里灌,把整片宫腔染成一片白浊海洋。
数也数不清的金色精虫疯狂摆动着粗长尾鞭,无比兇狠地顺着子宫内壁成群游动,并非漫无目的胡乱碰撞,而像是得了明确指令那样成群结队地冲进两侧卵管,直奔壶腹区而去。
壶腹区里,那枚刚刚从卵巢脱落的卵子正静静悬浮着,外层的透明带还泛着莹白的光泽。
先锋精群冲到了它的面前。
密密麻麻的金色光点瞬间把卵子团团围住,像是一群饿了几天的狼盯上了唯一的猎物。它们毫不犹豫地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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