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大喜,道:“竟有这等妙法,师傅快快说来。”
这厮道:“女子大丢之时所泄阴津最是滋补,其实是这水儿里头含有妇人本命阴元,奶奶方才泄身丢了许多,导致气血亏损,待会儿婆子将这小姐姐的捣出来,奶奶服食之后,只消片刻,便可回复气力,享用那欢乐了。只是这阴元见风即散,须得用口对着阴门吸吮方可。”
妇人喜道:“真真绝妙,师傅快快将她捣丢便是。”又对丫头道:“你快快丢一回,明日与你打个银簪子。”
丫头吃吃笑道:“奶奶吩咐,小婢自是尽力。”
这厮使出手段,只抽了盅茶功夫,但觉丫头气息渐粗,阴内火热,胞宫下迫,晓得她要丢,道:“奶奶且备好了,只待婆子抽出卵儿,便可服食。”
这妇人早已等得急切,只见卵儿忽进忽出,只巴不得眼前这张挨肏的阴门立时换成自家那张,听得这话,大喜不已,将头仰着,口儿微开,竟似那待哺的鸟儿般,模样颇为可笑。
须臾,丫头大叫一声,话音未落,这厮早砰然一声抽出卵儿,妇人立时将嘴儿凑上,紧紧贴住丫头阴门,那屄口敞得大开,只如朵肉花儿一般,竟将她嘴儿罩住,更是抽搐不已,好似要将妇人下巴吸入一般,
妇人一时未曾吸到丫头阴津,心中大急,只用力一吮,那丫头大叫一声快活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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