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仔细打量一番,笑道:“老爷这般威武,叫人吓得腿都软了哩。”
方大成道:“小淫妇怕不是吓得腿软,我看是欢喜得腿软了罢。与我放一粒胡药,再与她屄儿里头塞个缅铃儿,老爷要弄个快活。”
丫头先取出几个缅铃儿,挑拣了一番,取了个胡桃般大小的,对妇人道:“我看你阴门不得收拢,这缅铃只得这般大小,放入里头只恐老爷弄几下便要脱出,不若塞进胞宫里头罢。”
这妇人见他这般动作,心中半恐半喜,奶子又扯得生疼,只盼早些肏弄完了事,道:“便依你所言,只是须得轻巧些,胞宫娇嫩,不比阴门肉糙。”
丫头一手将妇人阴门口两片紫黑黑,油腻腻的肥厚唇皮儿拍开,敞出里头一个盅子口般大小的孔儿,另一手捏着那粒缅铃,将五指并拢,往孔儿里头钻去。她手掌纤巧,妇人阴门宽松,又稍稍使力胬开了些,不一刻竟将整个手掌没入了屄中。丫头寻到妇人肥头,将缅铃抵在那肉眼儿上,用力一顶,妇人乍然吃痛,只惨呼一声,竟是塞了进去。这灵犀生性顽皮,竟握住妇人女子胞,寻到里头那粒缅铃,缓缓向上推挤,将那物事抵到妇人胞宫底处方才满意,又抠耍了一阵肥头,只弄得妇人娇喘求饶,方才砰一声将手抽出阴门,却见满手淋漓,俱是那屄水淫浆。
那妇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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