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王氏玉兰自那夜与张福初尝云雨之后,数日之间,春心愈发难抑。白日里虽强作端庄,应对家事,夜来却辗转反侧,私处空虚难耐,常忆起那根粗壮滚烫的麈柄在花径内抽送的销魂滋味,忍不住以纤指自慰,然终是难解真渴。她暗思:“这小冤家年纪虽轻,却生得那般雄壮,教我尝了甜头,如何忍得住?”
这一日午后,天朗气清,园中牡丹正盛。玉兰心生一计,便对丫鬟小翠道:“今日园中花开得甚好,我独自去走走散心,你不必跟随。”小翠应声退下。玉兰换了一身淡粉纱裙,胸前微微敞开,露出雪白丰满的乳沟,莲步轻移,径直往后花园而来。
行至假山深处,只见张福正手持竹帚,弯腰打扫落花。那少年衣衫单薄,汗水浸透后背,显出结实腰身。玉兰瞧得心头一热,私处竟隐隐湿润。她四下张望无人,便低声唤道:“张福。”
张福回头见是主母,顿时面红耳赤,忙放下扫帚跪下:“主母……小的在此洒扫。”
玉兰走近两步,凤眼含春,柔声道:“这些日子,娘夜夜思你,下面那处早已湿润难耐。今日借赏花为名,来寻你解解饥渴……你可愿再与娘行那云雨之事?”
张福闻言,下身麈柄瞬间硬挺,隔着裤子顶起一团。他低声道:“主母垂爱,小的万死不辞……只是此处是花园,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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