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妈妈又一次用那双盘着我后腰的玉腿剧烈痉挛的同时,我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将龟头深深扎入花心最深处射了出来。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从马眼猛烈喷涌而出灌入子宫深处,力道之猛,直直打在子宫内壁上。她被这股灼烫的冲击波刺激得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那张仙姿玉容上写满了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极致满足与解脱。
她张大了嘴却只发出一声嘶哑到无声的抽气,凤眸翻白到极限,然后整个人猛地瘫回沙发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等我慢慢将半软的肉茎从她仍然在抽搐翕动的嫩穴中退出来时,一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浓稠浊液便从红肿未消的穴口缓缓涌出,沿着臀沟滴落在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沙发面料上。
美母也已全身瘫软,赤裸的玉体上满是指痕、吻痕和溅上去的乳汁、汗水和精液,空气里弥漫着各种体液混合后的浓烈气息。
我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她软得像一摊被抽去了骨头的嫩肉,双臂无力地环住我的脖子,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着“儿子,妈妈好舒服”。我一边嗯嗯地应着,一边抱着她走进浴室。花洒下热水冲刷着两人身上黏腻的体液,她靠在我怀里半梦半醒,那张仙姿玉容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绯红与餍足的弧度。
洗完澡,我用浴巾把她裹好抱回卧室。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