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手机,快九点了。
小雪家的门禁是九点半。她得坐三站地铁回去,出站还要走十分钟。
讽刺的是,正因为我这不堪的早泄,她反而能准时到家——要是真做个半小时一小时,现在怕是才刚开始。
“我送你去地铁站吧。”
话出口,声音还是干巴巴的。
她正在梳头发,那把乌黑的长发在她手里像一匹绸缎。闻言转过头,轻轻摇头:“不用,天还亮着。”
其实天已经黑了。窗外是深蓝色的夜空,路灯刚刚亮起。
“……哦。”
我想再说点什么,比如“晚上不安全”,或者“我想送送你”。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怕再多说会被嫌弃。怕她看出我的不安。怕她那双清凌凌的眼睛,看穿我所有的心思。
收拾好东西,她站在门口。
已经穿好了外套,蓝白的校服规规矩矩,拉链拉到锁骨。长发梳理整齐,披在肩上。脸上干干净净,没有口红,没有脂粉,却比任何妆饰都美。
又变回了那个“雪娃娃”。清冷,遥远,触碰不到。
“嗯……那我走了。”她声音轻轻的,“晚点联系。”
“好……路上小心,小雪。”
她转身出了门,脚步轻快地朝楼梯口走去。帆布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我追到门口,看着她下楼。乌黑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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