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王老栓的目光。
那目光和镇上那些男人的目光不同,更直白,更饥饿,像条又老又脏的舌头,隔着红布和衣服,从她的脚踝一直往上舔,腿根像被那目光烫了一下,小腹深处竟泛起一层细密的酥麻。
“我……”声音从盖头下传出来,又轻又细,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我愿意。”
那三个字像三颗石子,砸进王老栓的耳朵里。
他整个人都哆嗦起来,两只手在裤子上使劲搓了又搓,他的脸涨得发紫,嘴唇抖着,想笑,又像要哭。
“天老爷……我王老栓也有今日……也有今日……”他喃喃地说着,转身就朝屋里跑。
没跑两步又折回来,手忙脚乱地要请燕星宇进去坐。
他的破草鞋踩在土院子里,扬起一片灰。
燕星宇牵着澹台月进了堂屋。
屋里比外面更暗。
一张歪腿的方桌,两条长凳。
土墙上贴着几张发黄的旧纸,有一张还脱了半边。
灶房的锅盖半掀着,一碗糙米饭已经凉了,上面落着几只苍蝇。
空气中有一股子陈年汗臭、旱烟和馊菜混在一起的味,闷得人有些发晕。
澹台月站在屋子中间,红布盖头遮着她的脸。
她能闻到那股味道,浓得让她胃里微微翻了一下。
小穴却在这个味道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像在回应�...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