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个眼眶通红、泪汪汪地瞪着我、既害羞又渴望的唐雅,忽然觉得自己像是正在做一件非常残忍的事——把她最后那一点假装从容的壳也剥掉了,露出里面还在发着抖的、柔软的、真正的她。
我于是松开嘴,直起身来,飞快地解开裤子的扣子。
肉棒早已胀得发疼,顶端渗出几滴前列腺液。
唐雅看见我掏出来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时,眼睛不自觉地瞟向了别处,却还是曲起双腿,让膝盖分得更开了一点。
她把自己的裙摆叼在嘴里,又伸出手来,轻轻握住我的茎身,笨拙地引导着,将它对准自己湿润的入口。
她看我愣着,忍不住催促道:“……愣什么呀。快进来!说好了……要全射进来的。”她把话说完,闭上了眼。
我握住自己的根部,抵住她柔软湿润的入口,缓缓挺腰,将那根硬挺的性器一寸一寸地推入她紧窒炙热的内部。
她的身体今晚已经完全为我打开了,穴口虽然紧窄,却湿滑温润,非常顺畅地把我整根吞了进去,直到两人的耻骨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呼……好深……”唐雅长舒一口气,像是憋了很久终于得到满足,“你、你动一动吧……”
我便扶稳住唐雅的腰肢,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带出吭哧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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