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报告及时,蹲下身来,喊了一句“上来”,把她背了起来。
她特别轻,就跟背了一个假人似的。
她趴在我背上,没有过多挣扎。
可能真的是疼得没力气了,也可能是那个当下,她需要一个能靠一下的地方。
她在我耳边轻声说:“……医务室。在操场后面那栋楼,一楼右手边。”
“知道了。你扶稳了。”
“嗯……”
那一路我走得不快不慢。九月的太阳晒得后背发烫,她的呼吸很浅,她发间的洗发水味道丝丝缕缕地飘进我鼻子,带着一点点青草香。
我把她送进了医务室。
那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命运使然,开学没多久,黄老师宣布座位自由选择——让全班同学按自己的意愿随便挑同桌。
黄老师原话是这样的:“同学们,高中三年呢,一晃就过去了,同桌是要陪你走过这三年的人。大家不要拘谨,勇敢地去找你心仪的同桌吧!这就当作你们迈向成人社会的第一课——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她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我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的形势,教室里的人就已经动了起来。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旁边所有位置都已经坐满了人,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座位,和另一个同样没找到“下家”的孤独灵魂——
唐雅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一脸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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