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灯比平时亮一点。
团团被按在洗手台边的时候,双手还带着刚才被绑过的浅痕。
银锁已经解开,股绳也取了下来,腿间一片狼藉,昨晚失禁和连续高潮留下的痕迹还没完全清理干净。
主人用温热的毛巾一点一点擦过她的腿根、腿心,动作说不上多温柔,却足够仔细。
擦到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她的腰轻轻颤了一下,脚趾在地板上蜷紧,却没有躲开。
“今天多一样。”他的声音很平,“很浅。只到入口。你要记得那种感觉,然后带着它把剩下的家务做完。”
团团的睫毛颤了颤。
她大概猜到是什么,耳尖烧得厉害,却还是把腿分得更开一点,声音细得像丝:器物……听主人的……真正的东西比她想象的更细。
医用级的软管,透明,头部圆润,表面涂了足够的润滑。
主人让她自己用手把那一小片软肉轻轻拨开,露出中间那道平时几乎不会被触碰的细缝。
凉意先贴上来,接着是缓慢的、不容拒绝的进入。
只进了一点点,连第一个指节都不到,却已经足够让她整个人僵住。
不是疼。
是一种完全陌生的、被从最不该被进入的地方打开的感觉。
异物感清晰得可怕,每一次极小的移动都像有细小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窜进小腹,再往上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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