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的光从落地窗那边先透进来。
团团醒的时候,腰间那两样东西已经醒了——银色的贞操带,和勒在它外侧的股绳。
绳结一夜之间被体温浸得微微发暗,正精确地压在金属罩最敏感的位置。
她轻轻吸了口气,小腹一收,绳结就往里顶半分,塞体跟着刮过肿点。
细碎的快感像有人用指腹极慢极慢地磨,却永远不让她到。
她并了并腿,绳与锁同时收紧,什么也蹭不到。
手指在被子里动了动,又乖乖停住。
身后传来低哑的声音:“今天把门半开。落地窗的纱帘也只拉一半。脚全程赤着。”团团的睫毛颤了颤。
宅邸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可“半开的门”和“只拉一半的纱帘”这几个字本身就足够让耳尖烧起来。
她小声应了:是……团团是主人的器物……听主人的……他让她先起来。
团团赤脚踩上微凉的地板时,脚心一缩,圆圆的脚趾下意识蜷紧。
白色睡裙只到大腿中段,股绳的绳头从裙摆下垂出一小截,在晨光里轻轻晃。
主人检查了一下绳结的位置,往上提了提,确保它正好压在最要命的那一点。
她的腰立刻软了半寸,白嫩的小脚在地板上轻轻磨了磨。
穿衣的时候他没有给她穿鞋,也没有给她穿到顶的袜子。
白色长筒袜只允许卷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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