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杨万红的生活像一台被人偷偷改写了程序的机器,表面上还在按部就班地运转——早起,做早饭,七点出门骑电动车去学校,上四节课,午休时批改作业,下午继续上课,黄昏时分去菜市场买菜,回家做饭,等陈烁放学,一起吃饭,检查他的作业,然后各自回房间。
但每一个环节里,都嵌着沈彻。
第一天晚上她从沈彻那里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陈烁房间的灯还亮着,门缝里漏出写字台台灯的白光。
杨万红站在玄关脱掉那双十六厘米高跟鞋,脚踝磨得通红,丝袜从大腿到膝盖全是干涸后发硬的精液和淫水痕迹,裆部一大片深色的湿渍。
她穿着沈彻那件旧t恤,底下什么都没穿,空荡荡的t恤下摆盖到大腿中段,每走一步,两腿间那两片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就互相蹭一下,湿漉漉的,带着残留的钝痛。
她蹑手蹑脚走进浴室,反锁门,在镜子里看到自己。
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掐痕,是沈彻深喉时按她后脑勺留下的。
嘴角有一小块破皮,是肉棒撑出来的。
头发乱得像鸟窝,盘发用的黑色发卡掉了好几个,剩下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脖颈上。
她把沈彻的旧t恤脱下来,看到自己的双乳——f罩杯的巨乳上还残留着甘油蜂蜜干涸后形成的亮晶晶的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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