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衍没有立刻回答。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枚黑色木牌上的纹路,良久,才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姑娘。】
【沈某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有没有从头到尾认真想过……】
【若我们这几日费尽心机、千辛万苦查到的每一条线索、每一个突破口,其实从头到尾都是别人故意留在路边、引我们去捡的饵料呢?】
此话一出,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陆云川倒吸了一口凉气,瞪大眼睛失声道:【沈知衍,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故意留下的饵料?难道我们这几天像个傻子一样,全在按别人的剧本走?】
沈知衍苦笑一声,抬起头来,眼神中透着一丝冰冷的清明。
【从梁敬安在茶楼毫无征兆地被抓开始……】
【到凤来楼的刻意试探……】
【再到今日顺藤摸瓜查出永泰行……】
【甚至包括今夜那名黑衣人刻意现身引路。】
【这一桩桩、一件件,发生得未免太过顺理成章、环环相扣了。就像是一张织好的网,正一步步引导着我们去相信……我们已经无限接近真相的核心。】
曹纭𬘬的瞳孔微微一缩,心头猛地震动了一下。
经他这么一点拨,她瞬间醍醐灌顶。
敌人从来不是在狼狈逃窜,而是在布局【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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