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样以近乎全裸的姿态坐在那里,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屏幕上的数字。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怎么样?”我问,声音很轻。
她没有立刻回答。
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近乎破碎的喘息,像是想说话,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过了很久,她才用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
“……没了。”
我没有追问。
只是伸出手,把她手边已经见底的水杯重新装满,放回原处。
她的手指在接到杯子的时候明显抖了一下,指腹那层薄茧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清晰。
她没有喝,只是把杯子握在手里,像是抓住最后一点什么。
我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打开自己的电脑,把她账户里剩余的资金、未平仓的期权亏损、以及她欠我的借款本息,全部拉出来仔细核算。
数字很清楚。
她现有的资金,已经远远低于欠我的金额。
杠杆与期权的双重绞杀,把她最后的缓冲垫彻底撕碎。
账面所剩无几,而债务却还完整地压在那里。
她已经没有能力靠自己把这笔钱还上。
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还维持着那个敞开的姿势,睡袍完全滑落,胸口、小腹、大腿全部暴露在光里。
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肩膀微微发抖,眼下的疲惫浓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