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了——她的指腹和指节侧面,有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茧。
那是长期敲击键盘留下的痕迹。
以前我从未注意过,可在今天这种安静的灯光下,那层薄茧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她这些年所有短线、高频、追热点的岁月,都一点点磨在了这双手上。
她把茶杯递给我的时候,眼神复杂地扫过我的脸,又迅速移开。
眼下的疲惫比白天更重,青影浓得几乎擦不掉。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端着自己的杯子,转身走回躺椅。
连衣裙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布料贴着大腿,能隐约看出内侧软肉的轮廓。
她坐下的时候,习惯性地把一条腿曲起,膝盖向外,裙子因此堆到了大腿中部。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小腿的线条、膝盖内侧的阴影,以及更上方那截被布料遮住的皮肤,全部照得清清楚楚。
我站在岛台边,端着茶杯,看着她。
脑子里的计划越来越清晰。
不是立刻动手。
而是等。
等她下一次因为账面数字而失眠,等她再一次在凌晨盯着盘面发呆,等她在我“不经意”提起蕾米埃尔的做空逻辑时,眼神里闪过那一丝动摇。
然后,再轻轻推一把。
让她自己走进那条路。
让她在非理性的操作里,把最后的资本一点点赔光。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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