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皮质手套的双手随意下垂,下半身则继续维持着罗圈状下贱淫荡的青蛙长腿。
那饱满的阴阜还在随着跳蛋轻微颤动,往下滴落着所剩无几的拉丝淫液。
下方的高贵连裤袜变得一片肮脏,装着满满一滩白浊水液,正源源不断地沿着纤细小腿注入到长靴之中。
裹在长靴里的连裤袜足趾紧紧蜷缩,时刻不停地浸泡在那闷骚恶臭的尿液水滩,仿佛有人在无时无刻地舔舐她那敏感的趾缝,让她娇躯不停轻颤。
一想到刚才虐杀维克托时,那个臭小子躲在床铺一边几乎一声不敢吭,甚至还只能肆意地视奸她,露出一副痴汉的兴奋表情,就让她忍不住轻笑一声,卑贱雌肉也重新激起一阵兴奋,不免设计起待会要如何玩弄那个新的小玩具。
“呼❤~,小子,我知道你看了很久,好看吧,姐姐的媚肉❤~。”
清冷而不失妩媚的话语飘散在房间,伴随着一阵骚臭淫靡的气息。
白狐只是保持着失神的模样,毫不设防。
再怎么说,那个男孩连父亲死在眼前都没有反应,又怎么敢对她做出什么。
更何况她可是未曾失手的杀手白狐,见到刚才那样的场面,想必那个小子也自知过来就是找死。
想到这里,白狐也有了主意,狐媚眼眸也跟着弯了起来,淡淡开口:
“小子,如果你听话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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