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陈董,说这个有点不合适,我们聊合作的事吧,上次您提的那个海棠湾二期配套酒店的方案,我这边……”
“不急。”
又给沈语棠的杯子倒满了酒。
“先喝酒,82年拉菲,以后想喝也不一定喝得到了。”
沈语棠看了一眼面前又被倒满的酒杯。
犹豫了一下,端起来喝了一大口。
哺乳期的身体对酒精的代谢能力大幅下降,两杯红酒下去,蜜色的脸颊上已经浮起了明显的红晕,丹凤眼里原本锐利的神采开始被一层水润的光泽覆盖,精明的锋芒被酒精打磨出了柔软的毛边。
“你女儿多大了。”
“八个月了,长牙了,咬得我……”
说到一半又停了,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酒窝又露出来了。
“算了,不说了。”
“咬得你什么,喂奶的时候咬你。”
“嗯……是,长了两颗下面的牙,吃奶的时候一不高兴就咬,疼死了。”
“八个月还在喂,辛苦。”
“也没办法嘛,她不吃奶粉,只认母乳,一断奶就哭。”
话匣子被酒精和那个”辛苦”打开了一个小口子,酒店人的健谈天性让话头收不住了。
“白天上班挤两次奶带回家,晚上还要喂三四次,基本没怎么整觉睡过,我老公回来的时候还好,能搭把手,不回来的时候就全靠保姆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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