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开的双腿中间,可以看见肿胀的阴唇微微分开,里面有一道白浊的精液缓缓流下,混合着她的淫水,滴在草地上。
赤裸的左肩还有一排深深的牙印,已经发紫,渗出血丝。
看着自己肆虐的结果,我心里隐隐有些内疚,像退潮后的沙滩,露出原本的样貌。我刚才做了什么?强奸?虐待?我还算是个人吗?
但很快,那种内疚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一种报复的快感。张耀祖玩我的妻子,我玩他的女人,很公平。
我解开静的双手,皮带松开,她的手腕上留下深红的勒痕。
回车里拿了一包纸巾,递给她。
她有些艰难的起身,腿还在抖,扶着车站稳。
用纸巾缓缓自己擦拭身上的渍迹,精液、淫水、汗水。
“你没事吧?”我问她,声音干涩。
她摇了摇头,轻笑道,笑容有些虚弱,但眼神依然明亮:“我喜欢男人粗暴,你还不错,比张耀祖有劲。”
我不再多说,不知道该说什么。
等静整理好衣服,裙子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肩带断了,她用别针勉强别住。
乳罩找不到了,她干脆不穿,直接套上裙子。
我就送了她回家,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到了她住的小区门口,她下车,回头看了我一眼,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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