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着距离的拉长领域终究失去了对迈巴赫的覆盖。
“操操操操操操操——”路明非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舌头,他的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试着用力却发现大腿根本不听使唤,肾上腺素让他的心率飙到了一种他觉得随时会猝死的地步。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怂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快死到临头了连站都站不起来。
楚子涵没有看他,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方向盘和档位上。
她挂前进挡猛踩油门,迈巴赫的车头撞进了前方堵路的死侍群里,保险杠推着三四只死侍往前硬顶,车轮在桥面上疯狂空转搅起的水花溅得老高。
但死侍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前面的几只被推开了后面立刻就有新的顶上来,而且它们的脚爪似乎能在湿滑的桥面上获得不正常的抓力,不管迈巴赫怎么顶都顶不开一条生路。
前进,撞击,后退,撞击。
迈巴赫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死侍墙之间来回冲撞,车头和保险杠都变了形,玻璃碴子在桥面上铺了一地。
左后视镜在一次撞击中被一只死侍的爪子拽了下来,连着电线的镜片在车门外晃荡了几下被另一只死侍一把扯断了电线带走了。
路明非从车窗里看见那只死侍拿着后视镜翻来覆去地看了两眼,然后张开满是倒钩尖牙的嘴一口把镜片咬碎了,那画面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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