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玉香也留书一封,说自己去杭州开个茶馆了度残生,让他别找她了。
朱家大宅经牙行估价,卖了一千二百两银子,朱子贵分了一半与巧儿做嫁妆,剩了六百两,便择了个晴日,雇了一辆骡车,带了两个老仆,往越地去了。
越地即今绍兴一带,山水清秀,风俗淳朴。
朱子贵到了山阴县,寻了一处僻静院落住下,又托当地媒人寻了个乡间女子,姓李,名唤翠姑,年方二拾,生得粗眉大眼、手脚勤快,虽不如巧儿玉香那般标致,却胜在老实本分,从不问他过往之事。
新婚那夜,朱子贵趴在床上,屁股上的伤疤还隐隐作痛。翠姑端了合卺酒进来,红烛映着她那张圆圆的脸,倒也有几分喜气。
朱子贵接了酒,与翠姑交臂饮了,便熄了灯,摸黑宽衣。
翠姑虽是乡间女子,却并非不懂人事,她自家脱了衣裤,赤条条钻进被窝,伸手摸到朱子贵胯下,握了握那根软绵绵的物事,低声道:“官人,怎的这般软?”
朱子贵被她一握,心中又是惭愧又是无奈,只得道:“我、我身上有伤,尚在休养……”
翠姑“哦”了一声,并不计较,只将手收回,侧身睡了。
朱子贵却睡不着。
他躺在黑暗中,听着翠姑均匀的呼吸,忽然想起玉香来。
那女人,他的手一碰上去便春水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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