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像是母亲肚子里那个孩子,和她自己肚子里那个,在某种意义上是同一个辈分的。
母亲低头看她,忽然笑了:“你肚子里那个,也是你的弟弟妹妹。”
她愣了一下,才明白母亲说的是她自己的孩子——她肚子里怀着的,从血缘上来说,既是她的孩子,也是她的弟弟或妹妹。
之冕站在门口,手里还握着刚练完剑的长剑,剑尖还滴着水,闻言整个人僵住了,长剑从手里滑落,砸在门槛上发出当的一声。
母亲朝他招招手,他走过来,在母亲面前蹲下,手掌覆上那微微隆起的弧度,指尖有些发抖,像是怕碰坏了什么。
“是你的,”母亲说,“别怕。”
之冕没说话,只是低头,把脸贴在母亲的肚子上,许久没有抬起来。
知柠看见他肩膀微微颤动,像是压抑着什么情绪,母亲伸手抚了抚他银紫色的短发,目光越过他,落在知柠身上,带着一抹她读不懂的笑意。
那之后不到两年,父母便迎来飞升。
药峰后山的天际裂开一道金光,灵气翻涌如潮,连脚下的灵田都微微震动。
父亲搀着母亲,母亲的孕肚已经高高隆起,道袍被撑出一道圆弧,她回头望她,目光里带着释然,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她见过的温柔�...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