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短刃小心翼翼地挑开染血发硬的旧绷带。
姜月皎屏住呼吸,动作轻柔到了极致,两只手指捏着白布边缘,一点一点、生怕扯动了皮肉般将旧纱布自手臂上剥离下来。
随着纱布褪去,晨光照耀之下,那一道长达四五寸、虽然止了血却依然皮肉外翻红肿的狰狞血痕,再次展露在了二人眼前。
姜月皎拿起浸满温水的软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伤口边缘的血痂,一边擦,一边鼓起粉腮凑在伤口前极其轻柔地呼着气。
少女微温而清甜的鼻息拂过小臂肌肤,近在咫尺之间,顾怀安甚至能看清姜月皎低垂的长长睫毛与额前细密的汗珠。
为了缓解这种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的异样紧绷,顾怀安微微侧过身子,试图调整一下坐姿。
然而——
就在他侧身发力的刹那,那一身天青色道袍的腰间系带微微向外一荡!
“叮当。”
一声极其清脆微弱的磕碰轻响在寂静的卧房内响了起来。
只见在顾怀安有些磨损陈旧的布质腰带正中央,一枚通体泛着暗黄焦枯之色、材质极其粗糙劣质、边缘甚至有着好几道明显磕碰缺口的凡俗小竹佩,在晨光之中,晃晃悠悠地自袍摆下摆处滑落了出来,悬挂在半空之中。
正在细心擦拭伤口的姜月皎,余光猛地被这一声脆响吸引了过去。
少女停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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