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红萼那句“吃完把碗洗了”的命令,在此刻被彻底切断了执行的可能。
这不是主观意愿的违抗,而是物理机能的绝对瘫痪。
在进食完毕后,大量原本负责维持躯体平衡和大脑清醒的血液,被中枢神经强行抽调到了消化系统,以最高优先级去处理胃里的那些碳水化合物。
大脑皮层在瞬间陷入了严重的缺血与缺氧状态。
一阵极其猛烈的眩晕感犹如铁锤般砸在你的后脑勺上。
你的视野中爆发出大片大片毫无意义的金星,耳膜深处传来类似潮水翻涌的轰鸣声。
你的颈椎再也无法支撑头颅的重量,下巴重重地砸在胸口的直缀上。
背部原本倚靠着墙壁的借力点也随之崩溃,你的整个上半身向右侧倾倒,伴随着粗布衣物摩擦床板的干涩声响,重重地砸在了那床铺着破烂发黑的被褥上。
甚至连脱去那件沾满墨迹和灰尘的外衣、甚至是踢掉脚上那双沾满泥泞的布鞋的力气都没有。
你的躯体就这样以一种极其扭曲、毫无防备的姿态,蜷缩在这张散发着霉味的木床上。
你的眼皮重若千钧,死死地合拢在一起,将最后一点微弱的月光彻底隔绝在外。
呼吸在最初的几息里显得极其急促且紊乱,胸腔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试图摄入更多的氧气来缓解大脑的窒息感。
但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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