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温吞无害的嗓音再次贴着你的耳郭响起。
你停下脚步,转过半个身子。
沈钰没有再提赔偿衣服的事情,而是将右手向前一送。
一块约莫两指宽、三寸长,通体呈现出深沉暗红色的木牌,被他两根手指捏着,递到了你的视线正前方。
木牌的材质极其坚硬,表面没有繁复的雕花,只在正中央用极其凌厉的笔锋刻着一个“沈”字。
“沈某在这四九城里见过形形色色的读书人,像兄台这般不要虚面、却又守得住底线的奇人,倒真是头一遭遇见。”沈钰的语气中褪去了刚才那层圆滑的商人伪装,多了一丝属于上位者的笃定与平淡,“这块牌子兄台拿着。权当沈某交个朋友。日后若是在钱财上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拿着它去长安街的锦绣坊。沈某,帮你一次。”
这不是请求,而是一次单方面的资源赐予。沈钰用这种极其直接的物理媒介,强行在你们之间建立了一个单向的因果锚点。
你看着那块停在半空中的木牌。
大脑中枢在极度的疲惫下依然保持着底层的清醒运转。
这种富商给出的信物,不带有任何强制性的义务,它仅仅是一个被动触发的工具。
拒绝它,不仅会显得矫情,反而可能因为过度拂逆对方的面子而招致不必要的麻烦。
你的左手从袖管中探出,食指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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