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与食指捏住关节的骨端,手臂的肌肉微微收缩,顺着肌肉的纹理向外发力。
冷凝的脂肪在指尖的挤压下破裂,发出极其细微的“滋滋”声。
紧接着,是一阵沉闷的肌肉纤维撕裂音。
连带着一块胸脯肉,整只鸡腿被你硬生生地从躯干上扯了下来。
指肚上立刻沾满了滑腻的油脂和深褐色的酱汁,冰冷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传导回大脑。
你没有丝毫停顿,直接将那块带着冷凝白油的鸡腿送到了嘴边,张开嘴,用牙齿咬住了最厚实的一块肉,用力一撕。
鸡肉并不柴,但在冷确后显得极其难嚼。
你在口腔里机械地咀嚼着,感受着粗盐的咸味、香料的苦味以及蛋白质被牙齿碾碎后释放出的基础能量。
喉结上下滑动,一口没有完全嚼烂的肉块被你强行咽了下去,顺着食道落入干瘪的胃袋,带来一种极其踏实的物理填充感。
直到第一口肉落肚,低血糖带来的那种心慌感才稍微减轻了一分。
你维持着手里握着鸡腿的姿势,侧过头,目光越过桌面上那堆杂乱的纸笔,看向了站在一旁、正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你进食的秦红萼。
她的手指正搭在腰间的皮带上,似乎原本打算将剩下的碎银子拿出来交还,动作却因为你这极其狂野且毫无顾忌的吃相而产生了一丝停顿。
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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